经说过的话。
虞粟没想到，这里处理案件的手段竟然是如此地糊弄，督察官的身份与其说是解决案件，得出真相，不如说是走个过场，草草了事。
“扑哧。”
两人反应同步，齐刷刷地看向莫里斯。
莫里斯没把心思放在两人的谈话上，很少外出的他对外界的事物感到好奇，当他发现不远处一头白发的少年时，没有意义地笑出声来。
这是莫里斯从封禁区出来后第一次笑，不是那种爽朗的笑声，也不是虞粟常常挂在脸上刻薄的笑，就像是一个孩子见到稀奇物时很自然发出的感慨。
“虞粟，你快看，那小孩长的好像兔子。”他问：“虞粟，你知道兔子吗？就是那种浑身雪白，眼睛是粉红色的，很可爱，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