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向往之意快要溢出时,有那么一瞬间,又让虞粟觉得他就是个正常的男性,一切不过是个伪装。
就像狡猾、诡计多端的洛基之神一样。
费蒙与虞粟越来越得寸进尺,把衣服变来变去,甚至打开了女装区,给莫里斯换上了粉嫩的蓬蓬裙。
生气的莫里斯将两人赶出了二楼,强硬地说要自己挑。
两人自知理亏,自然是顺着莫里斯。
趁此空隙,费蒙就与虞粟聊起这次的燔祭宴。
“你知道这次燔祭宴的举办方是谁吗?”
虞粟摇头,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戴安娜那臭丫头真是的。”费蒙娇嗔地抱怨道,“她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们的社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