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考。
莫里斯先是看向躺在床上的omega,浓郁的信息素和甜腻的血腥味在他的鼻尖萦绕,原本令他感到惊喜的omega存在,变成了一种麻烦。
他仔细观察拉伊受伤的部位,凡是学过生理课的人知道那里是什么器官,莫里斯更是知道受伤后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因为在他的腺体处,曾经留下过一模一样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