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放在一边,不断地摇晃着,俯身去听对方的心跳。
“你可别死在这!你先起来把推荐信写了,顺别写下死因,一定要写与我无关!”
费蒙不断地按压着他的心脏,气喘吁吁地叫嚷着:“你得了什么病?有药吗?你努力说话啊,别不吱声,搞得像我在给死人做急救。”
费蒙嘴毒,手上却没闲着,越说越气,气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没件事是顺心的。
按压这么久也没个效果,对方僵直地躺在透明地板上,似乎要沉下去,与能源石融为一体。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虞粟死在这!
费蒙一咬牙,豁出去似地对上对方那干燥的唇。
他一闭眼,压低身子,却被冰凉的手抵住。
“献吻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