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与星立即又怒又羞道:“靠,你他妈属狗的吗?!”
“嗯。”谢绻咬完微微抬起头,神情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迷离,唇也泛着水润的红,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诱人犯罪。
沈与星比他更迷:“你有狂犬病吗?”
谢绻默了瞬:“没有。”
“巧了,我有。”
沈与星本想吓唬吓唬他,还呲了下牙,谁曾想谢绻直接把手抬起来,淡淡道:“咬。”
沈与星:“笑死,你以为我不敢吗?”
咬就咬,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