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会走下来个什么东西。
终于, 他看见了来人。在瞧见那银白长发下的端丽面容,与那双笑盈盈的酒红眼眸时,诺里斯手中的佩剑不自觉地抖了抖。
暮光下,那人的身姿美好得像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天使。他披着黑色的长大衣,长发被随意地用丝带扎起、绑在脑后。两缕未扎起白发由鬓角垂下,轻拂纤巧的下巴与白皙的尖耳。
那、那是……诺里斯突然想起来了!
那是他在花园中曾惊鸿一瞥过的,那名被侍女们推着去散步的,维德的“金丝雀”。
不过那次他只是看见模糊的人形,这是他第一次看清他的五官。
却感觉如此……熟悉。
金丝雀闲庭信步,姿态近乎优雅。他顺着长长的楼梯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前往舞会的步子上。在下至最后一层台阶时,他将手肘靠在雕花把手上,酒红双眸向远处匆匆赶来的侍卫们投过一瞥。接着,他笑了笑,看向了诺里斯。
诺里斯见过许多美人,却没有一个像眼前的这名美人一般,仿佛带着魔力。他怔怔地看向那双酒红的双眼,只觉得灵魂都仿佛要被里面旋转着的某种东西夺走。
美人柔软鲜妍,让人难以想象,方才那打倒一整个走廊的守卫的人,居然只是他一人。
不、不是人族……也不是兽族,没有角、也并非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