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深红色,花枝一路向下,仿佛在蜿蜒入内。
随着体温的降低,这片花枝也消失了。
路希安被在完成纹身后便精疲力竭地睡着了,在睡着之前,他还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喃喃地骂人。维德将他安置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维德……”他听见路希安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