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谋夺了家里的财产,如今一分钱也不剩给他们母子。他们早晚会被扫地出门,可她没有办法。
她寄希望于儿子与那个人谈谈的结果,或许能让他们继续住在庄园里,或许至少能让他们在离开时多带走几百镑。
路希安安慰了自己抽泣的母亲,接着便随着新的管家来到二楼,坐在会客厅里等那人的到来。
“主人一会儿就到。”管家冷漠道。
路希安回家时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就好像他再也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