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露台上,攥紧颤抖的掌心。
你的身体好像有哪里坏掉了,刚刚有一瞬间你居然将艾尔认作了他……你咬紧唇瓣,接着腹腔就擅自升起了让你无法启齿的隐欲,如果艾尔继续留在这里,你难说自己会不会流露出失态的举动。
你对阿尔,明明应该只有痛恨才对。
你踩碎了他的腿骨,亲手拿花瓶砸破他的头颅,差点要了他的命,然而,你这时却可笑地回忆起与他相处的那些时光,那雪山的味道竟让你感到无比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