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衷语气恍惚,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每次插到那里,练哥你都会流好多水。”
“闭嘴!”练和豫沙哑地吼了一声,高潮后的音色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的腰都被干得直不起来了,只得后靠在裴衷怀里色厉内荏地挨操。
练和豫脱力地垂下头,视线对上了防雾镜子清晰倒映出的色情画面。
自己分开的大腿上落满了乳白的精斑,敏感的乳头肿成了平时的两倍大小,阴茎也随着后方肏干的动作一甩一甩,几近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镜子上甩出多道水痕。
被蹂躏得颜色烂熟的紧窄的穴口被狰狞的性器撑到极限,紧实流畅的小腹随着体内阴茎的抽插一下一下地被顶出淫荡的轮廓。
不知道练和豫潮吹了多少次,交合处下方的盥洗台面上不知不觉间累积了一滩液体。
太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