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顾不得穿鞋,急急跑过去拉开了门。
和练和豫长相有六七分相像的高个女孩被领了进来,朝走过来的裴衷点了点头。
裴衷见过她,准确地说,是在摆在练和豫书桌一角的那张全家福上见过她练海云,练和豫的亲妹妹。
他打了个招呼,将刚从楼下超市买来的女士拖鞋拆开,摆在门口。
裴衷以时间太晚、自己先去收拾次卧方便对方留宿为借口,给脸色凝重的兄妹二人留出了谈话空间。
“海云,”练和豫把水杯捧在手里,却没有往嘴边递的意思,似乎在仔细斟酌措辞,“我今天打江澜是因为”
“哥,这个晚点再说。”
练海云打断了练和豫,语气里担忧的成分更多,“你有哪里受伤了吗?”
“脸上被打了一拳,别的地方倒是没受伤,”练和豫谨慎地观察着练海云的脸色,心虚地补充道:“不过江澜被我砸掉了三颗牙齿,鼻梁估计也骨折了……”
“谁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