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留在厨房里当洗碗工。
停电后,几乎所有的电子设备都陷入了瘫痪。
练和豫刷了会儿手机,实在是无聊得紧,便翻箱倒柜找了幅扑克出来。
由于只有两人,练和豫提出玩最简单的二十一点。
他看不上目前仍是赤贫状态的裴衷卡里那点钱,但打牌又不能没有彩头,两人约定好“输的人脱一件衣服”说白了,练和豫就是想玩点不正经的。
其实这个赌注对练和豫来说并算不上公平。
洗完澡以后练和豫只穿了一件睡袍,裴衷却还全副武装着。
从外套、T恤,到裤子、袜子,裴衷穿得齐齐整整的,足够他输上六轮。
但术业有专攻,干金融的玩扑克牌简直就是猴子进了瓜果山,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以至于练和豫身上仅有的一件睡袍,穿得比铁布衫还牢;裴衷却已经脱了一地的衣裤袜子。
“内裤已经是最后一件了。”
美术生裴衷实在是不擅长这种棋牌类的游戏,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把手里的牌推了过去。
他明明知道练和豫是在戏弄自己,但裴衷还是听话地脱下了最后一条内裤,坐姿乖巧得像澡堂里排队等搓澡师傅叫号的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