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炮、但即便如此性器也软不下来的练和豫欲哭无泪,他推着身上的打桩机,虚弱道:“大哥你快射吧,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从来只被表弟表妹叫过哥的裴衷眼睛都亮了,这个称呼从练和豫口中念出来,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且新鲜的体验。
裴衷响亮地在练和豫下巴上亲了一口,将对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开始大开大合地做射精前的最后冲刺。
练和豫的下半身几乎被裴衷抬起来悬在了半空中,只能以对方托在腰后的手掌与交合处作为支点,承受着过分的交媾。
射了太多次的阴茎连吐空气的力气都没了,在无尽的肏干中连续干高潮了好几回,空虚又疯狂的快感逼得练和豫的大腿内侧抖个不停。
终于
在无休止的凶悍冲撞后,裴衷边在练和豫耳边混乱地喘息,边抵住他的宫壁开始了漫长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