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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推开裴衷,还是把他拉得更近。
练和豫在第一次遗精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了。
尽管他总是像个只雄孔雀一样瞎开屏,但长到二十四岁,他其实连同性的嘴都没亲过。
当然,不是他不行练和豫的尺寸和长度绝对绝对高于南方男人的平均水平太多。
问题在于,他多长了一套女性器官。
练和豫小心翼翼地守着这具畸形的身体过了二十四年,从没想过有天自己会在外人面前寸丝不挂。
但就连他自己都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自我和解,裴衷怎么可能会这么毫无芥蒂地接受双性人的畸形器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