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我躲避不及,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木板凳应声开裂。我吞了一口唾沫,把桌子一掀,桌上的茶杯水壶顿时向他身上砸去。我刚想推后,就看到他一脚踹开了桌子,抬起拳头向我锤来。他面无表情,拳拳带风,一看就是练过的身手,两下砸了墙,三下砸了我的脸。我的牙好像掉了一颗,血汪在嘴里,一阵腥咸。随后他的腿也向我扫来,脚用力地踹踩,我毫不怀疑,他可以踩折我的骨头。
这么好的身手,难道他真的是警察。
我决定了,不管他是男是女,等我把他锁起来以后,一定要把他的手砍了。
我哆嗦着从兜里掏出电击棒,打开开关,推到最高档,毫不犹豫地戳向他的腹部。
他骤然定住了,浑身痉挛,一下子跪坐在地上。这电量再大一点,足够点死一只野猪。但我不会让他死。我要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抓住他缠着绷带的右手,开心地捏了一下。
渗出的血越来越多。
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想着伸张正义,多可笑啊。
正当我要把他拖到屋里时,门又被敲响了。
我屏住呼吸,想起他进门时说的话。
他说,有人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