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从你嘴里听到,我们生活得不错,于sir,我们,是我们一家人的意思吧。”
竟然被他逮到我讲这种话。
我一愣,合上手中的书扔在床头,作势要睡:“很晚了,我好累,先睡了,麻烦你关灯。”
我躺平,翻身,侧着枕好,微微蜷缩,闭上了眼睛。一时间天地昏暗,我陷入酝酿出一些的困意当中,今天见过的人、讲过的话在眼前走马灯般游过,又越来越远。
四周仍是静的,什么也听不见。
张明生没离开,他依旧坐在那里,吊着我的精神,让我不敢睡去。我有一些预感,但没等我更深地揣测,张明生就靠过来践行了它们。他的唇贴在我耳后,极轻地吻蹭,手也滑入被子,熟练地摸移,摸得我浑身发软。舒服,颤栗,但也眩晕,精神绷直,仿佛下一秒就断开。
对于身体虚弱的人来说,性事是一剂催命的药,暂时唤起人的精神,面泛红潮,有如回光返照。
我咬着牙,竭力抓住张明生的手腕,问他:“你想我早点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