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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开始回想,我人生中是否有些意外是和他有关。
“要我搭你一程吗,”他依旧微笑着,看起来有些僵硬,我甚至看到了他微微抽搐的嘴角。
见我没有立刻回答,就只是看着他,他笑得更深,似乎想缓解气氛,他又说:“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不会很尴尬的,毕竟我们是......”
“很尴尬,”我打断了他,“所以,不用了。”
这话有可能激怒他,但上了车,三个小时以后,我就未必活着了。
但我又不能现在出手捕捉他,因为什么都还没发生。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但很快平静了下来,他依旧挂着僵尸一样的笑容,开口说:“阿潮,一段时间不见,我觉得你变了。”
“是吗?”看到他的笑容,我只觉得精神紧绷,转头继续往前走,步子慢慢加快,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生怕他开车撞过来。
“是啊,你以前和我对视的时候,眼神都好温柔,有一些羞怯,对,就是羞怯,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一定要保护你,”他也发动车子,缓缓往前滑,跟在我身边。
什么羞怯,什么温柔。
我面上纹丝不动,心里却打了好几个问号。我和他的恋爱谈不上如胶似漆,但一定说得上相敬如宾。我只是有礼貌了一些,却被他误认为小意温柔了,看来这误会可真不小。和他相识的那几个月,我应该少刮几次胡子。
他再次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天边就响起闷闷的雷声,雨丝顺势而下,如细细的水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