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过一块高大的雕塑,一偏头,就看到张明生立在不远处,双眼凝视着眼前的墓碑。
他手中的玫瑰已经放在了墓碑之前。
我愣了一下,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伤心欲绝,哭到走不动路。至少,我还有力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梅子。
墓碑上没有贴照片,只有简单的名字。
她自己的名字,她真的姓杨,名成玉。成玉,是希望她能像玉一样吗?
我最初的名字太简单,看到别人的名字就忍不住揣测寓意。
我蹲下,撕开口袋,拿出几颗话梅摆在墓前,低声讲:“实在不记得你当初吃的是哪一种,以后我会常来,各种品牌种类,我都买一遍,你慢慢尝。”
我同她讲悄悄话,心老了,已经学不出小孩子般依恋的的语气。
她也不喜欢我太拘谨,说要和我做朋友。
朋友都是要分离的,可不管走得多远,都会彼此祝福。
假如人真的能转世轮回,她现在应该比我还小几岁。
我讲:“希望你投生在好人家,什么梅子都有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