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应该问你,”我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讲,“他其实跟你很像,你说他该不该死?”
张明生今天哭过,鳄鱼的眼泪,他的眼角仍然微微发红。只是这份残留的哀伤中,隐藏着一股戾气。
他迈步上来,钳住我的肩膀,低声说:“这些事,等我们出去以后再慢慢讲。”
我们很少有这样的碰撞。
要么是他发疯,我泪水涟涟,愁苦如肥皂剧主角。要么是我徒劳地怒吼追问,他云淡风轻。
假如我没有受伤,大概现在已经一拳打上去。我还要靠他送我去医院。
我冷笑一声,抬头往前看。
就这么一看,把我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张明生确实没有杀徐言宙,但他一定下了死手。
徐言宙满脸是血,正笑着,张开通红的的嘴巴,里面血糊糊的,看起来还少了几颗牙齿。他正站在上方,手扶着门,对我们望来戏谑的一眼。
“今天的收获不少,”他大笑着,“我要把你们两个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说罢,他狠狠关上了门,张明生一手扶着我,纵使想伸手去推,也作用不大。
门再次关上,上锁,纹丝不动。
这下完了。
昏暗的灯光下,张明生转头看我,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