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
“还有呢?”我失笑,“这次不要讲武器了。”
场面再次陷入沉默,安静到能听见他的呼吸,以及吊灯时不时的过电嗡嗡声。总觉得那球灯泡下一秒就会爆炸。
这些年,张明生做什么都显得游刃有余,在我眼里,与人肉搏,乃至山崩地裂,只要他决心面对,都不会轻易眨眼。
可他却讲不出自己喜欢什么。
“树,”张明生搂紧我一些,“叶子硬一些的树。”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