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心情,同年春,知礼赴京参加春闱,不出数日便捷报传来。十余年的地狱式的苦读生涯,此刻终不负众望考上,一只脚已踏进官场的闪亮前程中,
为了表示自己的贤良与友爱继子,李氏对方敬澜建议,家里是否办场庆祝宴啥的,被方敬澜阻止了。
李氏不服气,正想游说丈夫同意,老太太发话了,“也不过是中了举人而已,这接下还会有会试的殿试,能否一举中的,还是未知,现在就得瑟什么呀?真要庆祝,等礼哥儿考了功名,授了一官半职再庆祝也不迟。”
李氏不说话了,站在那半天无法组织应对言语。同为继母,人家老太太过得风声水起,方敬澜兄弟待若亲母,而她呢,却是劳心劳力却未讨得了好。
还是如真活洛些,替李氏解了围,“知礼十五便中了举人,与咱家可谓是大喜讯,一来弟弟用功刻苦,二来也多亏爹爹和胡夫子教导得方,祖母,姨母,咱们首先要重谢的,应当是胡夫子。这亲疏有别,自己人嘛,什么时候庆贺都是一样的,但这胡夫子可得重重酬谢才是。祖母以为何?”
李氏这才回了神来,忙说:“如真说的对,我还把正事给忘了。”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我那允然侄儿此次排在二甲一等头几位,比知礼还要靠前,我那表姐定也大肆操办了。”
老太太如真同时保持沉默,装作没听到。
只有如晴觉得,这家庭妇女,确实不是人干的活儿,先前李氏也是有点才气又有点知识更有点见识的主妇,可如今,家庭主妇做久了,消息便闭塞了,居然变得俗气且无法勾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