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吃了那猪头肉活蹦乱跳的,徐嗣谆却拉了两天肚子。茶茗也因此被太夫人命人打了十大板。要不是徐嗣谆出面求情,茶茗又是白总管推荐的,只怕早就被撵了出去。
知道徐嗣谕今天下午回来,他一早就到了十一娘屋里,拿了十一娘做的识字卡教徐嗣诫认字,又留在十一娘屋里吃了午饭。
见徐嗣谕给十一娘行了礼,他拉着徐嗣诫上前给哥哥行礼。
徐嗣诫跟着徐嗣谆身后,有模有样地跟着作揖。
“世子长高了!”徐嗣谕客气地和徐嗣谆拱了拱手。
陌生的称呼,陌生的口吻,都让徐嗣谆小小地怔了一下。
而徐嗣谕已去摸徐嗣诫的头:“五弟!”
他笑着和徐嗣诫打招呼。
那是十一娘常做的动作,在徐家,也只有十一娘会这样、敢这样摸他的头。
小小的徐嗣诫不明白眼前这个有点熟悉,更多却是陌生的哥哥为什么要学着母亲的样子摸自己的头。他直觉地侧头避开了徐嗣谕,然后紧紧地攥住了徐嗣谆的手,睁大了和徐嗣谕一模一样的凤眼,略带警戒地望着他。
徐嗣谕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目光落在了徐嗣诫紧握着徐嗣谆的手上,眼底飞快地逝过一道苦涩。
十一娘看着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