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李奉渊道:“太子殿下告诉我的。”
李姝菀只当是昨夜祁伯璟与他说的,微微点了下头。
这一动,满头珠翠都跟着晃了一晃。
李奉渊瞧见她耳垂上鲜红如血的红玉耳坠,伸出手掂了一下,察觉到那重量,问她:“戴这么重的东西,耳朵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