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庭院朝东厢去了。
东厢,李姝菀坐在软塌上,榻上矮桌摆着嫩红的花瓣和白纱等物,她手执捣杵,正在往石臼里碾碎花瓣,制蔻丹汁。
百岁四仰八叉地倒在她身边睡觉,一人一猫,悠闲得紧。
柳素和桃青在一旁替她择鲜花瓣,二人见李奉渊进来,起身行礼道:“侯爷。”
不等李奉渊开口,二人颇有眼力见地将位置让了出来。
李奉渊在李姝菀对面坐下,李姝菀没理他,继续捣花汁。
秋日天热,她衣襟却立得高,昨日李奉渊动口咬伤的地方被衣襟遮住了,看不见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