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伤得突然,缘由又太正常,反而叫人觉得奇怪。
杨修禅打量着李奉渊的神色,见他平心静气丝毫不慌,微微皱了下眉:“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也不见你心烦?”
李奉渊倒出两碗刚泡好的茶,一杯推给他,自己端起一杯饮了一口。
这茶浓得发苦,刚好解困,他缓缓喝下,坦荡道:“天子尊贵,却也是肉体凡胎,我担心有何用,那是太医需得操心的事。”
李奉渊说着看向他:“倒是你,摔的又不是伯父,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杨修禅“嘿”了一声,朝着左侧头顶的空气拱手作礼,大义凛然道:“你这是什么话,身为臣子,我自然忧心陛下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