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又一层的宽袖挂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叫人担心这手承不住衣裳的重量。
杨修禅忙伸手接过茶碗,两口将茶饮尽。
他喝完,放下茶碗,想了想,缓缓开口道:“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祈宁拿过他面前的空茶碗,拎着茶壶又替他斟满,道:“妻子为夫君准备解酒茶乃是分内之事,是我应当做的。”
杨修禅微微摇头:“没什么应不应当,你不必做这些琐事。”
祈宁听得这话,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问道:“为何?这茶煮的不好吗?”
她说着,就着杨修禅喝过的茶碗,吹了吹,用袖子挡着,轻抿了一小口。
茶气浅淡,清香醒神,没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