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和猫儿抢地睡,也亏得你说得出来。”
李奉渊俯身去嗅她发间的香气,自言自语般道:“早一日晚一日,总有一天要赶它下床。”
自那夜一吻之后,李奉渊就再也没与李姝菀亲近过,只偶尔私下里碰一碰她的手,握在掌中揉一揉,除此外,李奉渊恪守礼节,再没逾矩。
总觉得有些事要等三书六礼之后,才算不唐突了她。
偏偏杨修禅今日赶在他前头成了亲,看着兄弟洞房花烛,李奉渊若说自己不眼馋,必然是假话。
他又何尝不想将自己与李姝菀的名字早早共写在一纸金字红纸的婚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