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着脑袋靠在李姝菀胸前,可怜巴巴地蹭了蹭:“菀菀,好疼”
李姝菀安抚道:“一会儿取来冰块,用帕子包着敷一敷就不疼了。”
李姝菀伸出手想碰杨惊春的额头,又怕弄疼了她,回头轻瞪了李奉渊一眼,埋怨道:“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李奉渊看李姝菀疼杨惊春和疼女儿一样,提醒道:“她的拳头比修禅还重,身子硬实着,没那么虚弱。”
杨惊春正要反驳,李姝菀先开了口:“胡说八道,惊春一贯娇弱。你那手劲,沙包也经不住你揍。”
李奉渊无力辩解,叹了口气,承认下来:“好,怪我,是我没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