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水递了过去。
男孩抬高了手臂,单薄的衣袖滑下去,露出瘦弱的手臂上烙下的奴隶印记。
男人的目光扫过他冻裂的手掌,伸手接过碗,有些急切地喝起来。
男孩退远,警惕又好奇地打量着男人,用蹩脚的齐语道:“你从哪里来,要去哪去?”
男人没有说话,只顾低着头大口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