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急切地解释道:“姜闻廷是我的人,有他在姜锦身侧,你不会有性命之虞。”
“我知道。”杨惊春说。
她知道,可她还是觉得难过。可她也清楚,若祈伯璟防备周全,那姜锦又如何会上钩。
她看得太通透,知他身处险境,明他难处,所以才对祈伯璟如此难爱难分。
祈伯璟难得慌了神:“惊春……”
“我是棋子吗?”杨惊春忽然道,她直直望着祈伯璟的眼睛,不遮不掩地问:“我是吗?阿璟。”
她微微红了眼睛,祈伯璟看着她委屈蹙着的眉,喉咙紧涩得发痛。
良久,他才叹息着道:“是。”
她是,谢真是,李奉渊是,他的父皇是,就连他自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