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他拒绝了,说晚点要去接人,有约,陆昭瞬间炸毛:“怎么回事啊?接谁?”
“纪然。”
“谁?”
谢楚钰懒得再说第二遍,陆昭叼着烟,想起纪然是谁来,问道:“你跟他?干嘛,相亲啊?”
他也就随口一问,谁知谢楚钰没否认,他惊得烟灰都落到手背上,疼得叫了声。
“真相亲啊?”陆昭盯着谢楚钰的脸,然后开始自言自语:“哦,是好事,总不能为了苏净秋一辈子守寡吧,也该恋爱了,恋爱的滋味多好啊。”
提到苏净秋的名字,谢楚钰开始出神。
在易感期过后的两天,他又去了趟墓园,天气已经转晴,他在车里坐了很久,头一次产生了退却的念头,可能是因为跟苏艾真发生了关系,所以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