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催动,是以就算他现在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也还是能用符箓解决些小问题。
只是他现在连剑都召不了,到了鬼蜮之内,怕是不能这般轻松了。
沈溪山捋起袖子,再看了眼左手臂上的封印徽文,随后闭眼睡觉。
先前困在城中好几日,沈溪山不习惯坚硬的地板,没一次睡得安稳,眼下终于躺在床上,这一觉也睡得尤其香。
只是次日一早,他睡足了时辰之后自然醒来时,却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拱在他的脖颈处,有股热气时不时往他颈窝处吹。
瞬间他就完全清醒,察觉到自己的怀里竟然抱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