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撕得粉碎。可就在他动杀心的刹那,脑中却恍然浮现了宋小河满面欢喜地唤她鸢姐的场景,下一刻,沈溪山一把将步时鸢甩飞,压着暴躁之气,“滚!”
步时鸢身负重伤,虽不明白他为何会放自己一条生路,但自知再激怒沈溪山,当真是没命活了,此番劝谏未果,只得离山。
宋小河体内的龙珠不取出,步时鸢就无法将她带走,他日若真让沈溪山将宋小河改为灵族,那才是天大的祸事。
步时鸢一筹莫展,只得先回去养伤再说。
山下的宋小河并不知沈溪山在山上大发雷霆,也不知步时鸢险些被沈溪山打死。
她住在空荡荡的房屋里,每日敷衍地解决一日三餐,只静静等待着。
只是那妖怪狡诈奸猾,先前袭击她的时候就知道她体内有东西让它负伤,它若有脑子,就绝不会亲自来寻她。
所以宋小河等的,并非那只妖怪。
风雪将将停,宋小河都没来得及扫门前之雪,却在夜深人静时,被人敲响了门扉。
她下床穿衣,提着一盏灯来到门边,将门闩打开。
寒风一股脑吹到脸上,宋小河稍稍用袖子遮掩,将手中的灯提高,就看见门口那深至小腿的雪中,站着一个身形臃肿的人。
灯光落上去,照出他带着和善笑容的脸,声音也温润,“小河,许久不见。”
宋小河也扬起一个笑,双眸弯弯,好似很开心的模样,“也没有许久吧?先生。”
来人正是宋小河等待的人王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