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地，夏瑞仰起脑袋，不敢直视林昭辉的眼睛，目光只落在他的鼻子上。
“陛、陛下……是臣侍没服侍好，求您恕罪……”
进了房间这么久，林昭辉总算看清了夏瑞的面容。
他的脸确实不算俊美，只算得上清秀。用世间描述女子外貌的说法那就是小家碧玉，五官柔和，粗看没毛病，组合起来也算舒坦，但就是不会给人留下太大印象。
配上他躲闪的眼神，倒是叫人觉得很是可怜可爱。
林昭辉松了捏下巴的手，改为轻轻抚摸夏瑞的单侧脸颊，心里捉摸着要不今天还是别享受这个特殊服务了，干脆直接将人抱上床来好好做一次便算了。
夏瑞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出自己应该不会立刻被赶出去，于是壮了胆子，双手抖着摸上他的掌背，张口乞求道：“陛下，求您让臣侍继续吃吧，这次臣侍定会好好做的……”
“……唔。”
林昭谁头疼地想了想。他若是不许夏瑞继续口舌伺候，估计对方定要在心里多虑许多。
他低着脑袋，用拇指摸上夏瑞的嘴唇，探入撬开。
夏瑞愣了一下，马上垂眸，顺服地张开嘴仰着下巴，将舌尖乖乖吐出送上，任林昭辉捏着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