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燃顿了两秒,缓缓回头。
少年瞳孔是深灰色,大多数时候,他安静得像个木偶人。他并不回应喻嗔,兀自回房间去了。
喻嗔习以为常,洗了手去厨房帮万姝茗。
“妈妈,我明天可以去买点干花和奶油吗?”
万姝茗正在切菜,咚咚咚响:“干花,你要调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