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这杯饮料祝宵喝过。”
“哦,我脚下这双鞋詹姆斯穿过。”眼镜哥哈哈一笑,拍了拍邬咎的肩膀,“不是我说哥们儿,空口说谁不会呀,你要编也要编得像一点嘛。”
“再说刚刚看你们这客客气气的跟普通同学似的,现在说是对象,谁信?”眼镜哥说着又补了一刀,摇了摇头,“反正我不信。”
邬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