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攻1做得那样。
他非常清楚受留下来为同伴断后时便一心寻死,却还是不顾对方自愿将受拉了回来。
受醒来以后,非常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向导和丈夫换成了别人。
因为受不曾拒绝自己,攻1便抱有些幻想地询问受,当初与自己偷情时有没有那么一点心动。
受笑了。
是种极冷,极疲惫的笑。
“我只是觉着,”这位最强的哨兵慢慢地说:“他不允许任何向导接近我,如果知道我和他的亲人搅在一起,一定会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