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他的发丝散乱,也被魔拿着缠绕亵玩;这具身体在魔的指尖下微微打颤,在今日之前,剑尊都不曾知道小徒弟会这样敏感。
蹇绰因着师父的凝视,困惑地顿了顿。
“怎么?”他问,“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他的确创下了弥天大祸,在剑尊心中滋养出一尊足以乱世的魔。
可此时的魔对着世间一切都毫无兴趣。他刚刚将小徒弟魇住,好好满足玩弄了一通;此刻神色餍足地从后抱着蹇绰,除去发色神态外与剑尊并无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