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敏感得紧,哪怕一阵微风吹过,都引得湿润的那处抽动几下。
他的脾气也显得更坏了。光是修士们接近,就烦躁不安地摆出攻击的姿势。只是青衣修士一个定身诀就制住了蹇绰,绕到他身后轻轻笑了声。
蹇绰莫名感到几分恶寒。
他抖了下毛,但也没法做幅度更大的动作了。
他感觉到修士提起自己那条短短的尾巴,用指腹搓了搓尾巴根部。
公鹿打了个寒颤,原本只是微微泛粉的裂缝,此刻比之前显眼许多。其上覆着的薄薄绒毛此刻都湿润润的,深处裂缝的颜色也比第一次见时深了许多,显出一种熟透的艳红来。
蛇没有直接去碰那个地方,而是伸手去抓前面微微硬起的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