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陌生的样貌,阿青立马猜到多半是他那个赌狗爹记错了房号,让他敲错了门。他抿了下嘴,小声说了句抱歉准备开溜;没成想屋里的人递过来一个眼神,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顿时眼疾手快地把他给按住了。
阿青生生炸了一下毛。
他有点害怕他没法不害怕强于自己的成年男性;哪怕知道对方没有恶意,被男人手掌触碰的皮肉还是不禁略过冰冷的战栗。
他听见门口的人喊了声家主;这词在现代社会中稍显生僻;让阿青忍不住又看了走向门口的屋里那人一眼。
对方的眉眼压着沉沉郁气,即使骨相优越,宛如贵族般俊美却还是难免带着丝压抑疲惫的气质。他看阿青有点被吓住了,便放缓语气,轻声询问:“你...来找谁?”
一旁的男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八百年没听过家主用这种温和的语气说话,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出差加班加出了幻觉。
难道是谢家分支的哪个小辈吗?自己也没看过家主这么客气过啊?
这人偷偷又看了阿青一眼,瞧见少年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他为谢家做事,各种各样的美人自然看得也多;但从未有像阿青这样,看着便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软几分。
倒有点像.......
这人福灵心至,突然想起了类似乖巧讨喜的气质自己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