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亲了几下之后,小小声地骂对方坏蛋。
“我是。”燕摧答,干脆在浴室又欺负了几次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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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阿青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创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的地方,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看见床尾摆着一套衣服,第一反应居然是慌张,急急忙忙询问道:“我的外套呢?”
早早起床的燕摧往旁看了眼。阿青的眼神追了过去,瞧见外套又后膝行着靠近,把外套抱进怀里又摸到口袋里那只录音笔后,这才放下心来。
燕摧一直淡淡地看着他,半晌后才开口道:“无论之前有人许诺过你什么,他都不可能再履行承诺。”
阿青看了这人一眼。他猜到,李总大概度过了个无眠之夜,燕摧向来是手段强硬的人,绝不会让自己的敌人好过。
“我不知道。”阿青说,假装没有听懂男人的言外之意,“这些都是爸爸来负责的。我不懂这些。”
之前也不是没有客人想包//养阿青。但他们只不过是想用金钱购买更加过分的使用他的权力,阿青对这样的人一点好感都无。
他给燕摧碰了个软钉子,对方却问阿青要不要吃东西。
阿青摇了摇头。他已经完成了任务,此刻根本不想再与对方呆在同一个空间里。
“我要回家。”阿青说,“燕先生,如果你想让我再来见你,可以去找我爸爸……”
他换了新衣服,眼睛红红得走出了房间。阿青给爸爸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去客房敲门,也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