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露出和平时一样普通粘人大狗的笑容,“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和师父并不是那样的关系。对吧?”
阿青气得咬紧牙关,在心底骂了燕摧无数句。又责怪对方管教不好弟子,也气恼对方离开,总之自己现在这样遭罪,都是那位昆仑剑首的责任!
“那又怎样!”阿青咬咬牙,恨道,“就算这样,他也不会允许你们这样对我的!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是的,自己怎么敢?
小徒弟同样在心里重复着这句疑问,可小师娘真的好怕好怕在他身下轻轻颤抖,乌色的眼里含着泪,乌发如云扑散在床榻上。
对方害怕时总会咬唇,此刻唇色如血,恍惚洞房花烛夜时的艳艳红妆。
他垂下头去,眼看着小师娘抬起手,手腕轻颤着却也不敢扇自己。
他之前本觉着小师娘很可怜,一定是吃过很多苦头,才会养就这样的胆小性子。但现在,小徒弟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