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后立马变回了小猫,被浴巾蒙着拱来拱去也没找见出口,最后倒退着从浴巾底下钻了下来。
他还是很没有精神,恹恹着一边执着地舔毛,一边被沐浴液的味道熏得狂打喷嚏。
妹妹猫被熏麻了,其实已经不太能闻出来自己身上到底还有没有血腥味儿。他不高兴地甩着尾巴,看向哨兵求助。
对方真是半点哄猫的技巧都无,明明可以欺骗小猫,偏还是点头说:“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