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虽然已经报警,但事发地点周围没有监控,估计结果也不过是多了一起随机伤人事件。他在医生复杂的眼神里萌生了可怕的猜测。
“从孕囊大小推测,估计……”
邵颂华扶住桌沿,后背被冷汗浸透,他回想起那晚,路嘉浅灰色运动裤上的血迹,当时他慌了神,并没往那方面想。邵颂华是知道的,路嘉没有交过朋友,他将目光放回手中的超声影像报告单上,冰凉的血液在麻木的身躯里流淌,他问自己,怎么办?
路嘉以后怎么办?
能不能流?要不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