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为妻,自然好过盲婚哑嫁。
张俸暗自想着,便循着陆昀的眸光看了过去,入眼的女郎颇有几分眼熟,待瞧清她身后的青衣婢女,张俸方回忆起来,她们主仆正是那日在桥山上遇到的那两位女郎。
陆司直既在此处侯着她,想必是一早就知道她可能会来,遂做出这守株待兔之举。
自那日桥山一遇后,陆昀或许还在别处见过她,知晓了她的身份。
张俸不曾出入过梁王府,亦鲜少往高门大户中去,自然不识得陆镇,但在发现他向自己和陆昀投来目光后,还是推断出了他的身份。
玉质金相,高大魁梧,气势如虎,戴金冠,着紫衣,腰系金鱼袋,二十出头的年纪,不是梁王府上的长平王,又能是谁。
张俸为陆镇的气势所慑,竟是生出些做贼心虚的感觉来,立时移开视线,胳膊肘碰了碰陆昀的小臂,询问他那人是否是长平王。
陆昀的思绪被张俸打断,虽只全身心地瞧了她十数息,倒像是过了小半晌。
藕荷色极挑肤色,难得倒衬她,而她似乎也很喜欢穿此颜色的衣裙,起码见到她的这三次里,她有两次都是穿的藕荷色。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陆昀稍稍敛目,将视线移至陆镇身上,颔首给了张俸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