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睫略,避开他的目光。
陆镇将她的这一细微举动看在眼里,微沉了目,执起婢女奉来的茶汤。
她必定瞧出了崔氏设宴的目的;陆镇心情烦闷,垂首将那盏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整个宴上,陆镇没有同人说过一句话。
崔氏送客时,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僵住。
转眼到了五月下旬,这日上晌,二门外的媪妇递了话进来,道是陈王府的县主请她明日上晌一道去东市的棠酥斋吃茶果饮子。
沈沅槿早早睡下,次日天将明时便醒了。
辞楹起身往这边来时,沈沅槿早穿戴齐整,自去水房提了小半桶水来洗漱。
时辰尚早,沈沅槿索性用了些薄粥和豆腐包垫肚子,乘坐马车出府。
陆昭今日只邀了沈沅槿在内的三人,倒是正好坐满一张方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