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各种各样的花,外面的客舍都没有阿娘这里好,今晚我可以和阿娘住在一处吗?”
沈沅槿向来不习惯身边有不熟悉的人,即便是有血缘关系的也不行?,何况陆瑛身上还流着陆镇的血。
陆镇眼瞧着沈沅槿沉默着没有答应,似乎很是为难,立时装模作?样地呵住陆瑛,一本正经地劝诫道:“昭阳!岂有见一面就?提要求的道理,你要让阿娘先熟悉熟悉你才?对。”
陆瑛心中委屈自己从?没有像旁的孩子那样可以和阿娘一起睡,忍着鼻尖的酸意?望向沈沅槿小心翼翼地道:“阿娘,方才?是昭阳说错话,阿娘莫要不喜欢昭阳。”
沈沅槿委实说不出喜欢她的话,又怕会伤害到她,只能换个方式安慰她:“我没有不喜欢昭阳。”
小孩子的心思?也是很敏锐的,陆镇怕多呆下去陆瑛会更伤心,只能恋恋不舍地与人告辞道别:“外面雨停了,茶也吃过了,我先带昭阳回去歇下,沅娘也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再?来见你。”
陆瑛红着眼眶深深看了沈沅槿数息,这才?肯迈开步子随陆镇离开。
沈沅槿被她看得莫名?有些不好受,到底没有唤来蕙娘等人送客,自个儿送他们?出去,看他们?登上马车走?远。
既已?决定要回京一趟,此?后两日,沈沅槿忙得不可开交,仔细交代处理好每一项事务,于第三日上晌随陆镇一道回京。
有沈娘子同行?的这段日子,姜川看得出来,自家主子心情好得嘴角都快压不住,整个人精神得跟十七八的郎君似的不说,对待他们?这些下人都和颜悦色多了。
船只靠岸后,沈沅槿提出要去华州一趟,意?外去那处见何人,不言而喻。
陆镇心里又醋又难受,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牙答应,在暗处看他二人闲步叙旧,吃酒言笑。
当晚在华州停留一晚,陆镇委屈又可怜地叩响沈沅槿的房门,在她开门的一瞬间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声下气地哀求她:“沅娘也看一看我可好?”
“陆镇,你...”
怎么二字还未出口,陆镇便已?用?吻堵住她明知?故问的话音。
这回没有鱼鳔和汤药,陆镇生生扛□□内的那些躁动和难耐,卖力服侍沈沅槿出了一身的细汗,求来她褪下的诃子作?为奖赏,自行?纾解。
三日后,马车抵达长安,沿朱雀大街驶入皇城,进大明宫。
沈沅槿不想再?引起任何流言蜚语,一路上戴着帷帽来到太极宫,再?见到沈蕴姝后方掀开布帘,以真容示人。
“三娘。”沈蕴姝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八年过去,她怎的又回来了?定是陆镇发现她未死,逼迫她回来的!
沈蕴姝睁大眼睛,神情激动地瞥向一旁的陆镇,抚着心口质问他:“你究竟还要伤害三娘到何时?”
“姝娘莫要动气。”陆渊忙去轻拍沈蕴姝的后背为她顺气,“且听?听?三娘如何说。”
沈沅槿亦怕她气急伤身,急忙向她解释:“姑母,此?番回京是我自愿,并非是受他胁迫,他已?改过了,从?今往后不会再?行?逼迫之举;过段时日永穆出嫁了,我还会再?回到曹州。”
沈蕴姝不信陆镇从?前做到那般地步,如今竟会这样轻易改好,狐疑反问道:“果真如此?,三娘不是哄我的?”
“确非哄骗姑母的。”沈沅槿趁势示意?陆渊让出位置,自个儿坐到沈蕴姝身边,莞尔道:“他若真个强迫于我,再?像从?前那般将我关在别院岂不更好,何必带我来宫中诓骗你?多此?一举事,他做了又有何意?义?姑母快别多心了,为着这样的事气坏身子多不值当。”
“是啊,姝娘,大郎其实早在两年前就?已?知?晓三娘并未离世,她若真想像从?前那样霸道行?事,早就?将人拿回长安了,又怎会让她在潭州和曹州经商;此?番会劝三娘回京一段时日,也是因着永穆将要出嫁,你和三娘心里彼此?牵挂。”陆渊从?旁帮腔佐证。
“姑母容禀。”陆镇忽箭步上前,朝着沈蕴姝直勾勾地跪了下去,真诚忏悔道:“从?前种种,皆是我不对,是我无端伤害了三娘,自三娘假死离京后,我没有一日不是活在悔恨中,当我知?晓三娘还活着后,衷心感?谢上苍未夺走?她的生命,而是让我还可再?见到她;那时起,我就?在想,即便她不肯原谅我,不愿在我身边,只要我还能看见她,补偿她,确定她平安健康,那就?足够了。”
沈蕴姝从?他的眼里看不出半分欺骗和心虚,加之沈沅槿和陆渊皆是信誓旦旦的,她这才?放下心里的戒备,没再?胡思?乱想,转而询问起沈沅槿在做什么生意?,可还是在开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