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的吻技早已炉火纯青,短短小半刻钟便吻得她身软脑热,两只小手胡乱扯开他的衣襟。
陆渊因她手上的动作稍作停顿,垂眸与她对视,眼?眸含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乖孩子,想要了?”
他许久不曾这样叫过她,何?况她这会子肚里还怀着一个孩子。
沈蕴姝听着很不习惯,努努嘴轻启丹唇道:“妾身早不是孩子了...”
陆渊凝眸看着沈蕴姝一脸认真反驳他的样子,只觉她俏丽又可爱,捏一把她的小脸后,大掌覆在她的孕妇上,笑着逗她:“嗯,姝娘长大了,这里怀的才是孩子。”
沈蕴姝听出他话里的打趣,垂下脑袋不去看他以示她的态度,然而仅在下一瞬,陆渊便乖乖服软,说是他不好,轻声细语地求她莫要动气,不理睬他。
她这厢信了陆渊的话,才刚抬起头?迎上他讨好的目光,缓缓张唇后还未及道出半个字,他的吻便再次压了上来。
陆渊吻得又急又重,不消多?时便深深占据她的口腔和呼吸,强势到捧住她的后脖颈不让她有丝毫喘息逃避的机会,只能勾住他的肩背承受他的掠夺。
窗外天还亮着,落日散出的金色光芒筛进屋里,落下道道菱形的橙黄光斑。
隔扇后,他二人缠吻在一处,不多?时便乱了衣发,在之后,衣带散落,男郎露出宽厚的肩背,线条流畅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身材完美到无可挑剔。
周遭的空气在升温,陆渊与她额头?相贴,眸光聚在凌乱的衣襟处,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我的衣袍已经解去,姝娘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
沈蕴姝没来由地相信陆渊不会胡来,果真徐徐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每一息都是那样漫长,陆渊身上烧得厉害,忍了没?多?久便迫不及待地替她解去衣下的诃子,拢住两抹酥雪,贪婪地埋首。
沈蕴姝稍稍仰起雪颈发出动听的声调,显是不排斥他这样待她。
陆渊一手搂她的腰,另只手也?没?闲着,精准无误地探到她的裙襟下,捻住珠玉。
布料微润,陆渊抱起她,转换位置,改为让她躺在软垫上,薄唇缓缓下移。
孕中的她倒是比先?前更容易直视内心的欲,主动贴近他,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