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蜷蜷敷衍地嗯了声,接着追问:“所以你是被云拓哥甩过的?”
萧锐和他对视两秒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你怎么不说了?”沈蜷蜷问。
“我和你这种情商智商都在谷底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就急眼了?我只是问了两句,怎么就开始人身攻击了?”沈蜷蜷哑然失笑,“再说了,我情商智商都比你高,沈喵喵对我死心塌地,根本不可能提分手,哪像你,啧啧啧……”
两人正在低声吵吵,见前面的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又默契地闭上嘴,只指点旁边的楼房店铺。
“行行行,你厉害,沈喵喵被你捏扁搓圆。”萧锐郁郁地道。
沈蜷蜷又反过来安慰他:“其实你刚才说得没错,谁都看得出云拓哥爱你,非常爱你。所以你也别去计较当初被甩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只有一次。”萧锐立即纠正。
布偶熊一直走在萧锐身侧听,偶尔摇头叹气。萧锐低头,布偶熊便递给了他一根烟,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是不是觉得云拓当初爱我爱得非常深沉?”萧锐问。
“嗷。”
“他在对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里肯定撕裂般地痛……”萧锐叹气,“我只要想到那晚,就很心疼当时的他,一定比我更加痛苦。”
“嗷。”布偶熊闭上眼叹息。
萧锐摸了摸它的脑袋,无限唏嘘:“宝龙啊,你真是我的知己。”
四人在云巅待了一上午,还去看过褚涯的家。但那栋楼已经成为晨星会的物资点,家里的家具被搬空,堆满了大包小包的货物。
褚涯只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便转 ???????? ???????? : ?? ?? ?? . ?? ?? ?? ?? . ?? ?? ??身进了电梯。沈蜷蜷就要跟上去,瞥见门背后的墙上贴着一副泛黄的画,便赶紧叫着等等,再将那副画小心地揭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