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再说吧,若是真不能适应,我便再去别的地方,我这条命是偷来的,不会再轻易又给丢了。”
贺怀翎心情复杂:“……一定要这样吗?”
祝云璟看着贺怀翎眼中不加掩饰的犹豫和担忧,轻笑了一声:“侯爷,你刚才还说我想去哪里都送我去呢。”
“我只是,不想你去冒险。”
祝云璟不再说了:“……我想歇下了。”
贺怀翎叹气,起身把人抱回里间去,放上了床,又仔细地帮祝云璟脱了外衫和鞋袜,叫人打了水来给他擦脸。祝云璟一直看着他,四目对上,贺怀翎的动作顿了顿:“怎么?”
祝云璟微微皱眉:“你不用这样的,这些都是下人干的活。”
“没关系,你身子不便,我帮你做这些应该的,以前我父亲也为母亲做过。”